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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0页（第2页）

自那以后，方世邪便恨上了萧朗，凡事与萧朗作对。他以为，是萧朗没有尽到责任，才让他痛失叶子。

方世邪之后派人寻找叶子的下落，最后辗转收到一些小道消息，叶子已在国外嫁人，就是嫁给那个助她离开的男人，据说是一个外国人。

叶子留给方世邪的方小说西，只有一个打火机，和她送方世邪离开时的笑脸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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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她离开的当天，在地摊上买给我的打火机，是萧朗后来给我的。叶子曾经说过，说我抽烟的样子特别有味道。那以前，我经常抽烟。反而是收到她留给我这最后一件礼物的时候，我很少再吸烟……”方世邪点燃打火机，火花绽放，照亮他忧郁的双眼。

苏二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好半晌，她打破沉默：“上次我帮你点烟的时候，你想起了叶子，是吧？”其实她隐约猜到，方世邪心里藏着一个女人，那是她不能触碰的地雷。

苏城曾经给过她提示，她也感觉到这一点。

她以为，这辈子都不可能从方世邪嘴里得知真像。

“我对她发过毒誓，这辈子除了她以外，我不会再爱其他任何女人。就算只是喜欢，也不可以。当我得知自己受你吸引，渐渐情难自控的时候，我想，游戏是时候该结束了。小二，遇到你，只是意外。爱上你，在我意料之外。”方世邪的语气，满是悲伤。

他以为，经历了像叶子那样的女人，他不可能再对其他任何女人动心。

他却不知道，那个当年他惊鸿一瞥的小女孩，他曾戏言值得珍藏的这个女孩会闯入他的生命，掀起惊滔骇浪，让他措手不及。

方世邪突如其来的告白，令苏二错愕。

认识方世邪的这么多年，终于等到了他的“我爱你”三个字，却是在这种情形之下，却是如此悲伤。苏二感觉不到自己的喜悦，只是感觉很累。

或许吧，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，她遇到他的时候，比另一个女人迟了很多步。

于是他用最激烈的方式将她驱逐出他的世界，让她痛不欲生。

可是，爱了，痛了，这就是结果，不是他这样的理由她就能释然。

“在我将你推出去的时候，我发现自己一样很痛。那个时候，我才知道，我已经爱上了……”方世邪飘渺的声音传入苏二混沌的意识。

苏二的眼泪，随着方世邪的叙述，一点点地滑落。

“当年我命悬一线的时候，我告诉自己，只要能保住苏旭，只要能活下来，我发誓，决不再爱你。方世邪，我们又一次打成平手。”苏二眨着泪眼看向方世邪，摇头道：“我们无路可走，走到一起，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“有你作垫背，就算死也无妨。”方世邪直勾勾地看着她：“我不怕天打雷劈，如果真要劈你，我帮你挡着。我们走了很多冤枉路，我们错过了很多年。这些年，我的痛苦不比你少。你没有给我赎罪的机会，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，小二，求你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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